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檸檸很快就找到詢問的機會,因為早上柳白鷺來接溫暖暖,一起送兩個寶貝上學校。

到了學校門口,檸檸非要和柳白鷺說悄悄話。

他們來到學校外的一棵樹下,檸檸示意柳白鷺蹲下來。

“乾媽,你以前說媽咪肚子疼,是因為從前在雪山上凍傷了的原因嗎?”

“對啊!怎麼問這個?”

“那媽咪是什麼時候遇到的雪崩啊?在什麼地方?”

“就我們初中二年級的寒假吧,在玉華雪山,那年你媽咪和溫阿姨一起去那邊旅行,誰知道竟然就那麼倒黴撞上雪崩了,當時好凶險的,還有軍隊過去搜救,上了新聞,不過你們媽咪命大,這不是好好的嗎,所以檸檸不怕。

柳白鷺安慰的抱抱檸檸,檸檸揚起笑臉。

“我知道了,那我上學去了哦。

乾媽,拜拜。

檸檸跑向了學校,可是心裡卻越來越疑惑了。

之前他故意裝出對雪崩感興趣的樣子,問了爹地好幾個問題。

剛剛乾媽說的時間和地點和爹地說的,全部都對上了!

好奇怪啊。

怎麼媽咪和爹地,還有那個壞女人,都經曆了同一場雪崩呢?

檸檸覺得有點不對勁,他一定要繼續查一查!

而那邊,柳白鷺將車開出,溫暖暖便笑著打字問她。

【檸檸都跟你有小秘密了?】

還專門把柳白鷺拉到外麵去說的,她都吃味了。

“什麼小秘密啊,這小子問我你經曆的那場雪崩呢,估計是想去雪山玩兒呢。

對了,暖暖,你真的是為了檸檬寶貝的安全才呆在封狗的身邊嗎?”

柳白鷺突然擔憂的問道,溫暖暖被轉移了注意力,明白柳白鷺誤解擔心什麼。

她喉嚨和身上的傷這兩天在結痂,又癢又疼,難受得很。

她不會還冇好了傷疤呢,就忘了疼的,她笑著給柳白鷺打字。

【他現在對我來說,除了是孩子們的爹地之外,什麼都不是。

不然她昨夜也不會在狗男人離開後,那麼輕易的就睡著。

其實昨夜她便知道狗男人是去找江靜婉了,她一點也不驚訝和意外。

一次次的,江靜婉是那個男人最特殊的對待。

他即便現在已經不愛江靜婉了,那還能餘情未了呢,袒護包容江靜婉怕是已經融進了他的骨子裡。

慶幸的是,她現在已經冇感覺,不傷心了。

還記得從前,封勵宴接到女人電話離開家,她會整夜難過受傷,會以淚洗麵,會傻傻的天天站在冷風裡翹首以盼的等他回來。

真的是太蠢太傻了。

【我若再談戀愛,一定找個暖男,能暖到我,也能暖到我家檸檬寶貝的那種。

溫暖暖揚起唇角,又衝柳白鷺晃了晃手機。

柳白鷺雙眸一亮,“那你這是準備好重新開始,重新戀愛了嗎?”

溫暖暖抿唇笑。

【是啊,找個好男人,重新開始,重新戀愛。

狗男人不是讓她證明她已經不再愛他了嗎,那開始一段戀情就足以證明瞭吧?

她當然不會為了證明這個就去隨便找個男人談戀愛,但是如果遇到了合適的,她也會嘗試的。

“太好了!你肯定能遇到懂得珍惜你的好男人,你那麼好!”

柳白鷺由衷的希望溫暖暖幸福,她吃太多苦,太讓人心疼了。

柳白鷺將溫暖暖送到了醫院,溫暖暖每天早上都會來醫院裡探望溫媽媽,給溫爸爸送愛心早餐。

看著她提著保溫桶進入醫院,柳白鷺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。

“喂,楚總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暖妹妹已經做好談戀愛的準備了哦,我覺得你可以追求的更大膽一點了。

行了,彆謝我了,你好好對暖暖就是最大的謝意了,你要也敢學封狗,老孃夢遊也要撞死你!”

溫暖暖還不知道柳白鷺轉頭就把她給賣了,她進入醫院電梯,冇看到身後不遠處的黃茹月和封琳琳母女。

“媽,那不是溫暖暖那賤女人嗎?”

黃茹月是來看江靜婉的,身後的傭人還提著食盒。

想了下,黃茹月衝封琳琳道:“你帶傭人過去,讓溫暖暖到婉婉病房來見我。

封琳琳神情興奮,立刻就招手讓傭人跟上。

樓上病房。

江靜婉虛弱的靠在病床上,神情很冷。

孫誌斌將離婚證放在桌上,江靜婉看也不看就厭惡的撕了個粉碎。

“嘖,知道你看不上我,可好歹也睡過,一夜夫妻百夜恩,給我留點麵子吧。

孫誌斌不滿說道。

“你閉嘴!”江靜婉想到被這個男人占有了,她就胃部翻起噁心。

她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,砸在了孫誌斌的臉上。

“趕緊滾!”

銀行卡掉在地上,孫誌斌臉色不好看,盯著江靜婉嗤笑出聲。

“裝什麼清高!真以為還是蘇城名媛,風光大明星呢?你倒是看得上封少,可是你脫光了,他都不要你啊。

孫誌斌說完去撿銀行卡,江靜婉卻被刺激的雙眼發紅,衝過來揮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混蛋,都是你害的我!是你冒充阿宴玷汙了我,他纔會不要我了!”

江靜婉歇斯底裡的,若非眼前人壞了她的好事,她那夜肯定就成功了!

都是他,毀了她的清白,她被逼迫嫁給他,她冇辦法為了擺脫這噁心的男人,她甚至許諾了三千萬給他。

讓他打了她一頓,又割破手腕,上演了苦肉計,這才換來的如今局麵。

想到這些委屈和痛苦,江靜婉嘔的想要吐血。

“草!瘋婆子,滾開!”

孫誌斌一把推開了江靜婉,撿起銀行卡裝進了口袋。

江靜婉被推的跌倒在地上,摔的臉色慘白,孫誌斌卻盯著她取笑出聲。

“你真以為那天晚上是我冒充封少進的房間?哈,實話告訴你吧,那晚上老子在花園裡和女人聊的好好的,是有人故意把老子扶進去的,那個扶老子的,你猜是誰?那可是封少的特助羅楊!”

“你住口!這不可能!”江靜婉愣住,接著渾身冰寒徹骨。

不可能,封勵宴不會那樣殘忍的對待她!

“嗬,你也不想想,若非如此,我怎麼可能上得了頂樓?不過我也不吃虧,江大明星在床上夠浪,叫的真是**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