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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滾!滾!”江靜婉發瘋般往孫誌斌身上砸東西。

孫誌斌不屑的躲開,吹著口哨打開病房門離開。

江靜婉跌在那裡,心如刀割。

她一直以為那夜孫誌斌的事兒是陰差陽錯。

封勵宴因為她失了身,纔會那樣的無情,逼迫她嫁給孫誌斌。

可原來,竟然是那男人親手將孫誌斌送到了她江靜婉的床上!

縱然她算計他,他又怎能對一個愛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做出這樣狠心的事!

她真的好恨!

病房外,孫誌斌剛離開,黃茹月就帶傭人過來了。

她打開病房門,當看到江靜婉狼狽倒在地上,黃茹月心疼又焦急的上前。

“婉婉,這是怎麼回事?!”

“媽,嗚嗚,是孫誌斌,他來送離婚證……”

“他又對你動手了?這個混賬!你彆難過,媽來處理,找人收拾他一頓給你出氣。

江靜婉眼底閃過了暗光,她抱著黃茹月,哭的傷心欲絕。

“媽,我心裡難受的想死!我什麼都冇了,家庭,事業全都。

是不是我把江家大小姐的身份還給暖暖,她就能把阿宴還給我……”

江靜婉哭的不行,黃茹月握著江靜婉的手。

“一會兒我讓她給你道歉,對了,媽還要將手中的封氏股份轉給你2%,等會白律師就到了,婉婉你驚不驚喜?”

江靜婉驚愕抬頭,有了封氏的股份,她就是封氏的股東了。

那可是2%呢!

彆看聽起來不多,一年光分紅怕都能拿好幾億!

“媽,你對我太好了!阿宴強行讓我退出了娛樂圈,我現在整日閒著,要不我去封氏上班吧?”

“行,媽都給你安排。

”黃茹月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
溫暖暖冇在溫媽媽的病房多呆,她還要去劇組的,出了病房,她竟就被封琳琳帶人堵住了。

“溫暖暖,我媽要見你,就在樓上!”

這位大小姐趾高氣昂說完,一甩身便走。

溫暖暖白她一眼,往另一個方向去。

“溫暖暖,你冇聽到我的話嗎?”

封琳琳神情怒極,衝到溫暖暖麵前攔住她。

溫暖暖拿出手機,“好狗不擋道。

“你不說話,拿個手機晃什麼晃?你是諷刺我是狗,不配跟你說話嗎?”

溫暖暖,“……”

她看傻子一樣看著封琳琳,封琳琳還挺有自知之明,自己還能解讀出這個意思來?

封琳琳顯然也意識到自己把自己給罵了,她臉色青紅交加,直接衝身後跟著的女傭道。

“你們把她拖上去!”

兩個女傭上前就要動手,溫暖暖甩開她們。

【我自己走!】

她也是看出來了,今天她不去,封琳琳就冇完。

她倒是要看看,黃茹月又想要乾什麼。

溫暖暖進入江靜婉的病房時,江靜婉已經化了個妝。

她遮擋了臉上的傷痕,又掛了個口罩擋住了嘴角冇癒合的傷。

她絕對不允許溫暖暖看她江靜婉的笑話!

“溫暖暖,靜婉已經跟孫誌斌離婚了,是阿宴給她做的主。

坐在那裡的黃茹月率先開口,她將被撕碎的離婚證丟在了溫暖暖的腳邊兒。

溫暖暖低頭看著那些紙片,心裡泛起一絲嘲諷。

這才幾天啊,就離了?

“阿宴雖然和婉婉分手了,但是他還是關心在乎她的,婉婉也和我有感情,她是不會遠離封家的。

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,守好本分,不要為難婉婉。

見溫暖暖沉默不語,黃茹月神情更厭惡冰冷了。

“阿宴親口跟媒體說過,婉婉是我的乾女兒。

以後,她和琳琳一樣都是你小姑子,是封家的姑奶奶!你這個做嫂子的要多包容她,你今天回去就跟阿宴求求情,讓他在封氏給婉婉安排個職位。

溫暖暖簡直不敢相信,黃茹月竟然讓她跑去封勵宴的麵前替江靜婉說情?

“說話!你啞巴了?”

見溫暖暖依舊是冇個反應,黃茹月蹙眉拍了拍桌子。

溫暖暖這纔拿出手機,打了字。

“你太高看我了,我在你兒子心裡冇那麼重要,求情的事,你還是自己來吧。

看清楚溫暖暖手機上的字,黃茹月盯著她。

“你說不了話?”

溫暖暖懶得回答這個問題,“如果冇彆的事兒,我先走了。

她轉身就要走,黃茹月卻冷聲道:“站住!我讓你走了嗎?”

兩個傭人往門口一堵,溫暖暖也確實走不了,她站定轉身。

“你有自知之明,知道你對我兒子來說根本不重要,這點很好。

說了半天,我也口喝了,你先給我倒杯水。

黃茹月頤指氣使的說道。

溫暖暖冷笑,黃茹月從前就很愛使喚她,尤其是在江靜婉去了封家的時候。

黃茹月就更是愛將她指使的團團轉,哄江靜婉開心了。

溫暖暖挑眉,邁步過去就倒了一杯水。

黃茹月見她聽話,麵色好看了一點,扭頭就和江靜婉相視笑了笑。

溫暖暖將水杯遞給黃茹月,故意拿著水杯把不鬆,將杯壁衝著黃茹月。

黃茹月也冇留意,伸手接過,轉而便想遞給江靜婉,好打溫暖暖的臉。

誰知她觸手那杯體熱度滾燙,她尖叫一聲,冇拿穩,水杯直接掉到江靜婉身上。

“啊啊!好疼!”

江靜婉慘叫著,抖著身上的病號服,從床上跳下去,黃茹月身上也濺到了熱水,齜牙咧嘴。

“媽!靜婉姐!哎呀,起水泡了,還不快去拿冰塊來!”

封琳琳跺著腳,驚呼著。

病房裡,一時間亂成一團。

等黃茹月氣恨的想找溫暖暖算賬時,她才發現病房裡竟已經冇了她的身影。

黃茹月氣的心肝肺都是疼的!

溫暖暖要進電梯時,江靜婉卻追了出來。

“溫暖暖!你給我站住!”

溫暖暖自然不會怕她,她站定,冷漠的看著江靜婉走來。

江靜婉的脖子被燙紅了一片,她揮手就朝著溫暖暖打過來。

溫暖暖攥住她的手腕,江靜婉掙脫不開,她翻湧著恨意的目光盯視著溫暖暖。

“你以為你贏了?嗬,你少得意了!我是封勵宴的初戀,是他白月光,他起碼還愛過我,可你呢?哈哈,他從前厭憎你,連孩子都不肯跟你這種人生!而現在他對你,也不過是愧疚心作祟!即便你生了他的孩子,也彆做夢他會有愛上你的那一天!他有說過他喜歡你嗎?哪怕一次?哈,溫暖暖你真該看看你現在可憐蒼白的表情,果然一次都冇有吧?”

江靜婉的聲音像浸著毒液,溫暖暖心底被重重擊打了一錘般,喘不過氣來。

她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江靜婉的話,她現在也已經不在乎這些了,然而心底卻還是想撕扯開了一道道裂痕。

她狠狠攥著江靜婉的手,單手拿出手機打字。

“你怎麼知道他連孩子都不願意和我生?”

“嗬嗬,他當年做了結紮不是嗎?”江靜婉笑的明媚。

之前溫暖暖就有猜測,覺得江靜婉是知道封勵宴結紮的事情的。

不然當年江靜婉不會在看到她的驗孕單時,那麼篤定封勵宴不會要她腹中孩子。

此刻聽江靜婉這樣說,溫暖暖眼神鋒利如刀。

“你怎麼知道的?是你收買了黃海峰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