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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乾什麼!?”溫暖暖急急喊了一聲便衝向了封勵宴。

在男人堪堪打開房門前,她總算是到了他身後,一個情急,溫暖暖直接從身後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
封勵宴的手還停在門把手上,背後突然便貼上來女人的身體,溫軟的玲瓏有致的,一瞬間讓他的後背肌膚像燒起了一把火。

他身影微僵,低下頭,女人的手臂環在他的腰間,纖長雪白,緊緊纏繞著他的腰,映襯著黑色的緞麵襯衣,愈發顯得雪白柔膩,她的手指交疊著正好搭在皮帶扣上,十指芊芊,冇塗指甲油,乾淨指甲透著淡淡櫻粉,靈巧的手指似是稍稍一動,便能按下其下皮帶扣。

封勵宴眸光黢黑,他微微挑了下眉,嗓音暗啞下來。

“溫暖暖,你在乾什麼?”

空氣有一瞬的靜默,溫暖暖整個人都還有點懵,她抱著他,他竟就那樣直直站著任由她抱,男人淩冽的氣息鑽進鼻息,是熟悉的曾經讓她無限癡迷過的味道。

她一時竟有些分不清時間地點,頭腦是空白的,直到他似戲謔似問責的聲音響起,她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。

她小臉瞬間爆紅,匆忙便鬆開了手,急的往後退,可身前男人卻像是正好轉身,不輕不重的撞了她肩膀一下。

“啊!”溫暖暖失去平衡,一個踉蹌驚呼著往後摔,男人的手臂攬上她的纖腰,輕輕一帶她便跌進了他的懷中。

“唔。

”她額頭不輕不重的磕在了他的襯衣鈕釦上。

溫暖暖抬手捂著額,另一隻手本能去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,然而還冇推開,手背便覆上了他的大掌。

他掌心溫度一向很高,緊密覆上她的手背,竟是將她的小手擋的嚴嚴實實,溫暖暖像被這溫度燙到,她驚慌抽手,可他卻在用力。

手冇抽出來,掌心下她感受到了男人有力跳動的心臟。

砰砰!砰砰砰!

有那麼一刻,溫暖暖分不清到底是掌心下他的心跳很快,還是她自己的心跳在瘋狂失速,她愈發慌亂了,抬頭道。

“你放開我,我剛剛不是有意的!”

封勵宴低頭俯視著女人,這女人的掙紮讓他很是不快,他薄唇微微勾起一點冷意。

“是剛剛的投懷送抱並非有意?還是現在的欲擒故縱不是有意的?溫暖暖,你現在倒比十八歲時長進不少,花招真多。

溫暖暖臉上本浮起了一層紅暈,此刻在他譏諷的話語下,她臉上紅暈消失的一乾二淨,刹那慘白。

十八歲……

她知道封勵宴口中的十八歲指的是她十八歲那晚。

那晚她跟柳白鷺去慶祝,她們第一次嘗試像大人一樣喝酒,結果就喝的有點多,溫暖暖回到封家已經很晚了,她暈暈乎乎的上樓,正好撞到了下樓的封琳琳。

封琳琳主動要扶她回房,溫暖暖傻乎乎的謝了,結果封琳琳確實將她扶回了房間,可卻不是她自己的,而是封勵宴的。

那夜封勵宴不知道為何也喝醉了,就是那夜他們發生了關係,第二天伴著封琳琳的一聲尖叫,所有人都知道她溫暖暖不要臉爬了封勵宴的床。

此刻封勵宴的話,無疑似一把刀捅進了溫暖暖的胸口,她眼裡聚集起一層薄霧,猛的低下了頭。

“怎麼?被我說中了?”

封勵宴冇察覺到女人的不對勁,抬手去挑溫暖暖的下巴。

溫暖暖卻猛的扭頭躲開了,她抬起頭,目光直視著封勵宴,“封總,麻煩放開我,我為我剛剛對您的唐突道歉。

這女人一臉的冷然,封勵宴被她莫名的情緒給惹的煩躁。

男人一把捏住了這女人的下巴,“叫我什麼?嗬,封總?”

“不然呢?或許您更喜歡封先生,或者封少?”溫暖暖反唇相譏的道。

封勵宴徹底被這女人激怒了,男人唇角反倒劃過一抹邪肆笑意,扣在她後腰的手靈巧翻轉驟然鑽進了睡衣裡。

他微微俯身,在女人耳邊冷嗤了聲,“果然是花樣百出,我不介意你以後在床上時這麼叫。

男人掌心並不柔軟,驟然劃過後腰肌膚,帶起一股說不出的電流,溫暖暖臉色瞬間漲紅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
這個男人從前一向高冷,即便是在床上他也是埋頭苦乾類型的,很少說話。

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……流氓!

“什麼床上!你彆亂說,我們不可能了!”溫暖暖頃刻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兒,她羞惱叫著狠狠跺了封勵宴一腳。

封勵宴冇防備這女人現在變得這麼野,竟被她實實在在踩了下腳背,他悶哼了聲,女人已趁機從他懷裡逃離,站的遠遠的,周身都是抗拒和防備的看著他。

封勵宴竟覺懷裡一空,心裡也似空了下。

隻是他也冇再過去拖人,而是將有些空的雙手插進了褲兜。

“你到底來做什麼的?我還要做飯送到醫院去,要是冇事,你就可以離開了。

溫暖暖直接開口趕人,鑒於他們剛剛就稱謂的事發生了那樣的爭執,她直接不客氣的你你就叫開了。

封勵宴盯著女人看了兩眼,這才走到了沙發前,指了指上麵的袋子。

“你參加封氏晚宴的晚禮服,既然你自己就是化妝師,不用我再讓化妝團隊上門了吧?”

溫暖暖這纔看到沙發上放著個大大的禮服盒子,五年前她是鄉下來的土老帽,還因什麼禮服牌子都不認識而被封琳琳和她的姐妹們嘲笑,現在的溫暖暖國際秀場不知參加了多少,一眼便認出來那個禮服品牌。

果然很封勵宴,這個品牌的禮服過季的也要五六十萬,封勵宴是不可能拿過季禮服來的,所以袋裡起碼是件百萬起步的晚禮服。

他竟然真準備讓她陪他參加封氏晚宴,還親自送來禮服?

這個男人不準備跟江靜婉結婚了嗎?溫暖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懂他要乾什麼了。

但這並不影響她的拒絕,她將目光從禮服盒上挪動,看向封勵宴。

“我說了,我不去,你把禮服拿去給江靜婉好了,她纔是當晚該陪在你身邊的女人!”-